賁卦上九│離下艮上

上九:白賁,無咎。

處飾之終,飾終反素,故在其質素,不勞文飾而「無咎」也。以白為飾,而無患憂,得志者也。

[疏]正義曰:「白賁無咎」者,「處飾之終」,飾終則反素,故在其質素,不勞文飾,故曰:「白賁無咎」也。

守志任真,得其本性,故《象》云「上得志」也。言居上得志也。

《象》曰:「白賁無咎」,上得志也。

By admin on 2010/06/03 | 周易正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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賁卦六五│離下艮上

六五:賁於丘園,束帛戔戔。吝,終吉。

處得尊位,為飾之主,飾之盛者也。施飾於物,其道害也。施飾丘園,盛莫大焉,故賁於束帛,丘園乃落,賁於丘園帛,乃「戔戔」。用莫過儉,泰而能約,故必「吝」焉乃得終吉也。

[疏]「六五,賁於丘園」至「終吉」。

◎正義曰:「賁於丘園」者,丘園是質素之處。六五「處得尊位,為飾之主」。

若能施飾在於質素之處,不華侈費用,則所束之帛,「戔戔」眾多也。

「吝終吉」者,初時儉約,故是其「吝」也。必儉約之「吝」,乃得「終吉」,而有喜也,故《象》云「六五之吉,有喜」也。

◎注「處得尊位」至「乃得終吉也」。

◎正義曰:「為飾之主,飾之盛者」,若宮室輿服之屬,五為飾主。若施設華飾在於輿服宮館之物,則大道損害也。

「施飾丘園盛莫大焉」者,丘謂丘墟,園謂園圃。唯草木所生,是質素之處,非華美之所。若能施飾,每事質素,與丘園相似,「盛莫大焉」。

故「賁於束帛,丘園乃落」者,束帛,財物也。舉束帛言之,則金銀珠玉之等皆是也。若賁飾於此束帛,珍寶則素質之道乃隕落,故云「丘園乃落」也。

「賁於丘園,帛乃戔戔」者,設飾在於丘園質素之所,則不靡費財物,束帛乃「戔戔」眾多也。諸儒以為若賁飾束帛,不用聘士,則丘園之上乃落也。若賁飾丘園之士與之,故束帛乃「戔戔」也。

諸家注《易》,多為此解。但今案:輔嗣之《注》全無聘賢之意,且爻之與《象》,亦無待士之文。

輔嗣云:「用莫過儉,泰而能約,故必吝焉,乃得終吉。」此則普論為國之道,不尚華侈,而貴儉約也。若從先師,唯用束帛招聘丘園,以儉約待賢,豈其義也?

所以漢聘隱士,或乃用羔雁玄纁,蒲輪駟馬,豈止「束帛」之間,而云儉約之事?今觀《注》意,故為此解耳。

《象》曰:六五之「吉」,有喜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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賁卦六四│離下艮上

六四:賁如皤如,白馬翰如。匪寇,婚媾。

有應在初而閡於三,為己寇難,二志相感,不獲通亨,欲靜則疑初之應,欲進則懼三之難,故或飾或素,內懷疑懼也。鮮絜其馬,「翰如」以待,雖履正位,未敢果其志也。三為剛猛,未可輕犯,匪寇乃婚,終無尤也。

[疏]「《象》曰永貞之吉」至「匪寇婚媾」。

正義曰:「賁如皤如」者,皤是素白之色。六四有應在初,欲往從之,三為已難,故已猶豫。或以文絜,故「賁如」也;或守質素,故「皤如」也。

「白馬翰如」者,但鮮絜其馬,其色「翰如」,徘徊待之,未敢輒進也。

「匪寇婚媾」者,若非九三為已寇害,乃得與初為婚媾也。

《象》曰:六四當位,疑也。「匪寇,婚媾」,終無尤也。

[疏]正義曰:「六四當位疑」者,以其當位,得與初為應,但礙於三,故遲疑也。若不當位,則與初非應,何須欲往而致遲疑也?

「匪寇婚媾,終無尤」者,釋「匪寇婚媾」之義。若待匪有寇難乃為婚媾,則終無尤過。若犯寇難而為婚媾,則終有尤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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